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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7日

唐先生骑鲸西去


    一大早孙老大就告诉我,唐德刚去世了,上网一查,原来已是10月26日的事,享年89岁。
    突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眼前《五十年代的尘埃》还未看完,先生竟已骑鲸西去,第一个念头便是——以后谁来写这么好看的书?
    唐先生的书我看过三本半,第一本是读书时代看的,大名鼎鼎的《晚清七十年》,十多年过去了,具体内容都快记不清了;第三本《袁氏当国》后来一直是我厕读首选,而且我一直认为《走向共和》的剧本抄袭了这本书不少内容;还有半本,就是没看完的《五十年代的尘埃》,除了书中《梅兰芳传稿》算是长文之外,其余皆为独立成篇的小品,诗词,因此有一搭无一搭的看,算是看了半本吧;第二本不提也罢。
     唐先生的书有多好看呢?说低点吧,言语幽默;说高点是荡气回肠;说的中庸点吧,是让人乐以忘忧;说香点,是你边吃饭边想翻的书,说臭点,是你内急时厕读的首选。
    爱书及人,便要追忆!唐先生大名,在读大学时就知道了,但只是一带而过,等到读书的最后三年里,则是印象深刻,因为在这三年里,我总能从室友口中听到这个名字。那时候宿舍里乌烟瘴气,道德水准极底,学术歪风盛行,诸君饱食终日,无所事事,唯入夜前之便谈,抱歉,是辩谈!最为热衷,席间唾沫乱飞,烟头满地,上下五千年,纵横九万里,从萝卜丝屁眼儿,到傻浪私通;从卢梭到宫泽理惠,无一不谈!斗室之内四条精壮汉子,两个读中国近现代史,一个读外国近现代史,只有老朽读古史,因此常常沦为旁听,偶尔上铺的兄弟喷门中跳出德刚之大名,其余诸人做敬仰状!余则借夜幕掩红脸——端地不知德刚为谁!!大惭!遂做熟睡状!更暗下决心,一定找本德刚兄的大作读读。
   于是便读了《晚清七十年》,记得当时是看傻了眼,虽然早知道自己搞历史是没戏了,看完人家的书后就更知道没戏了——即使再努力,也实现不了小时候吹过的牛B(引自好友签名)。
    不过,梦想破灭后,便可以平心静气地读书,而平心静气地读书才可品出其中三味,譬如后来读了很多遍的《袁氏当国》,私议唯蒋廷黼《中国近代史》可与之比肩——不过,也只行文洒脱,文笔流畅似耳。
     所忆之唐先生仅此而已,再次翻看手边《五十年代的尘埃》翻到自序,乃知唐先生去国前曾在南京玄武湖、台城等地与友人煮酒论文,此事在唐先生而言是一件大事,他自己写道:“‘写点所见所闻的小故事!’以后我每一动笔,我都想到朋友这句指示。‘不过写得有趣一点就是了。’”
     此事对读者而言也是一件大事,因为这个“指示”,才使得我们的书架上多了几本值得一看的书。
     临了引唐先生《金陵怀古》下阙两句遥祭先生仙魂——
   
      临去且行且止
      回头难收难拾
      错从苦海觅温柔
      曾把鲛绡湿透
    
8月6日

杭州欢迎你——转

曲: 小柯
词:雪色刺猬
 
迎接另一个游客,带来全新机遇
天堂之门敞开不变,茶香飘满情意
 
我家名车常快开,斑马线上等你
碰了以后有了默契,你会爱上这里
 
不管快慢都送上天请不用客气
相约好了去天堂我们欢迎您
 
我家开着保时捷碰出每段传奇
反正碰死只判3年为你留下回忆
 
宝马名车都有势力请不用拘礼
撞几次都没关系有法律保你
 
杭州欢迎您带你上天入地
跑动的汽车充满着朝气
 
杭州欢迎您在天堂上分享呼吸
在斑马线上刷新成绩
 
杭州欢迎您有名车谁都了不起
有勇气来就会有奇迹!
 
————很少转贴,但这么好的作品,不转可惜了!
6月24日

植物人状态的一篇《百姓故事》

    和靳梅村见面的时候,他刚送走一位日本客人,靳梅村告诉记者,这位日本客人送来一副日本书法家写的字请他装裱,而这个日本人还想拜他为师,学习书画装裱。

    “这已经不是第一个来拜师的了。”靳梅村很高兴,这倒不是因为有外国人来拜师,他高兴地是,装裱,这门发轫于唐朝的传统工艺,以精细著称的艺术正在越来越受到重视,“听说荣宝斋正在筹备,把这门手艺,不,艺术,申请成为世界文化遗产,看来,装裱业有望迎来一个新的时代。”

    靳梅村从事字画装裱已经有30年了,今年53岁的他回忆起自己步入这个行当的经历,感慨万千。

    “父亲是南京市博物馆的专家,因此我从小就在南京市博物馆长大,在朝天宫一住就是30年。那里有许多精美的文物、字画,父亲还经常带着我看他们新发掘的文物和碑刻的拓片。”回忆起往事,靳梅村的声音变得悠远。

    “文革的时候破四旧,我亲眼见到博物院里一箱箱的瓷器被搬到大成殿下被砸得毁碎,那些漂亮的飞檐被一个个锯掉,一幅幅明清、民国时期的名人字画被搬到“飞云阁”被烧毁,一直烧了三天,那时候我才10岁,你知道吗,那些文物就像我的伙伴陪着我长大,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就想,如果有可能,将来有一天我一定让这些文物都活过来。”

    1976年,靳梅村高中毕业后进入了当时的南京市美术公司,被分配到制作幻灯片的部门,一次单位组织新同志参观各个部门,来到字画装裱部时,靳梅村眼前一亮,“很大的桌子上铺满了古旧的卷轴,童年的记忆仿佛一下子就被唤起了。”靳梅村说,“从那时起,我就下决心要从事这一行。”

    上世纪70年代的南京美术公司装裱部名叫“渊海阁”,那里集中了一大批书画装裱业内的专家,周昌松就是其中的顶尖高手,南派装裱行内的大师。“我费劲心思,和领导说了不少好话,才被分到周老门下,成了他的徒弟。从此开始了学徒生涯。”

    “装裱是一门学问、更是一门艺术,唐裱、宋裱各有门道,50几道工序,从托芯开始,配料、镶接、压磨、上擀......一副副破旧的字画在好的装裱师手里就像获得第二次生命,可以绵延千年而不朽。有道是三分画、七分裱嘛。”说起装裱,靳梅村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可装裱行的师傅,说得少做得多,那时候也没有什么理论指导,就是看,看师傅怎么做,自己揣摩。”

    就像所有新手一样,靳梅村第一次单独作业就出了纰漏,而且是大纰漏。

    “那是一幅唐代的画,破旧不堪,修复起来特别困难,好不容易到了最后的打磨阶段,却出了岔子,因为宣纸的纸浆里都有很细小的渣子,而打磨工具却是坚硬的鹅卵石,结果,鹅卵石带着渣子把画撕开一个口子。”说起这件事,靳梅村话语中至今还带着些许紧张。“后来还是师傅把活儿接了过去,重新装裱,结果这画就像从没受过任何伤害似的。”靳梅村说,“师傅一边做一边对我说,‘心得稳啊,心得稳啊’。”

     “就这普通的一句话,我记了一辈子,也受益了一辈子。”靳梅村说,“从那以后,无论什么字画,我都要先用手指头轻轻压着画一行一行地捋。”他张开手给记者看,他的指头上竟然有一道老茧。

      为了把手艺完整的学到手,师傅还鼓励他像其他前辈请教,“那时候,有些老前辈,还不太乐意‘资源共享’。”靳梅村说,“所以,有时候我只能偷学。”

      靳梅村说,“在我们装裱行里,绢本最难裱,行话叫‘陈丝如烂草’,断了的一根蚕丝,怎么接起来,还能不留痕迹?有一次,一位老师傅下班后还在装裱一幅绢本画,通过观察,我发现,原来他是用灯心草把两头接起来的。”靳梅村笑着说,“说是‘偷’其实并不是,老师傅们并不是不让你看,只不过不说而已,本事全在自己观察领悟。”

      学得一身本领的靳梅村很快就在同门师兄弟中脱颖而出,成为这个部门的副主任,经他手装裱的字画从唐代的无名作品到仇英、八大山人的精品,再到刘海粟的《锦绣山河》,傅抱石的绝笔.....几十年来多得他都记不清了,而最令他难忘的,还是1985年到北京人民大会堂对《江山如此多娇》的清洗工作。

     当时,靳梅村和同事一行5人受江苏省有关部门邀请,到北京人民大会堂江苏厅,对喻继高、魏紫浠等名家的作品重新装裱,他们出色地工作,很快引起了人民大会堂有关专家领导的注意,“于是,我们临时又受人民大会堂有关部门邀请,对《江山如此多娇》进行清洗。”靳梅村回忆道,“当时我们觉得特别骄傲,因为装裱业内一直都有北派、南派之分,北京本来就有荣宝斋等出名的字画行,装裱师自然也少不了,但大会堂还是请了我们,当时,我们压力那可真是大啊,因为这幅画太出名了,出不得半点错,而且画是麻质的,贴在墙上清洗起来特别麻烦,我和几位同事,研究了几套方案,一直讨论到深夜,第二天便搭起脚手架,按照既定方案一寸一寸地清洗,这一干就是5天。最终清洗完的《江山如此多娇》得到了有关专家的首肯,他们对我们挑起大拇指,称赞道,‘南京渊海阁是一流的!’”

     30多年的装裱生涯,让靳梅村接触到许多书画名家,与他们交往过程中的点点滴滴靳梅村至今还记得十分清楚。

    “我还记得第一次到林散之先生家,去取为他装裱的字,当时他还没有今天这么出名,林先生耳朵不好,所以不怎么说话,可他看到我后就惊讶地说,‘怎么这么年轻’!那也是我第一次看林先生写字,他有什么要求都写在纸上交给我,虽然林先生不是搞装裱的,可通过他的要求可以看得出,他对装裱十分在行。”

    “与武中奇先生的交往,可以从儿时算起。那时候我们两家挨得很近,武老最小的孩子经常请我母亲帮忙带,所以我也经常到武老家去玩,后来我在渊海阁干装裱被武老知道了,他特意让女儿把我叫到家里,说‘小梅村啊,你干装裱怎么不告诉我啊,以后我的字,全让你裱’。”

     “很多人认为,我干了半辈子装裱,家里肯定有不少名家字画,因此也经常有人找我想从我手里买画,不过,你可能不相信,我手中一幅名人字画都没有。”靳梅村对记者说。“并不是书画家们不送作品给我,而是我不要,干我们这行的,最重要的是心稳,有了这么多名家字画,心就不容易稳了,心不稳,还怎么装裱?”
4月17日

黑美丽

    C总观察生活很仔细,提出论点很及时,这有点让我妒忌。
    因为我也很早就注意到这个现象,但只是在心里对着自己嘟囔了一句——今年怎么这么流行黑丝袜呢!女人不是怕撞衫吗?怎么对撞袜这么宽容?唾弃盲从、标榜性格的女人为何在这个春天都愿意躲进黑袜成一统呢!
    可惜我不是女人,因此也就没有解释这一现象的非凡智慧,这多少也让我有点沮丧,于是便刻毒地想,以前不是只有有技术的女人才那么穿吗?这样想一想心理便略过一丝快意。
    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的趋势很危险,结论是偏激的:女人们喜欢把自己往坏里打扮——这结论真可鄙!因为我分明看到了美好;或许只是我的思想可鄙,毕竟,女人打扮是为了吸引更多男人的眼球,可见是男人的审美观和道德观在某个阴暗的地带发生了一次交集,才使得女人打扮到这个地步。
     但这样说来说起显得太矫情,人家怎么打扮管你屁事!既然钢管舞都能成为一种文明的选择,黑丝袜为啥不能成为遮羞布呢!这样一想,我顿时觉得黑丝袜高尚起来——想想看!肉色被黑色包围,裸露被庄严裹起,这个春天虽然不再有令人炫目的粉嫩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但满街的高尚也足以令社会和谐起来。
     但是,就连最和谐的新华日报也总爱在文章最后让专家挑挑刺儿,我虽不是专家却也不能免俗,毕竟审美疲劳更多的是男性病,我好歹也得对部分黑丝袜提醒一句——都是抛头露面的事情,21世纪什么最可贵?——和谐!可你的腿和你的黑丝袜和谐吗?
     呵呵,不知道,俺也不敢说!否则会像《中国不高兴》那样惹麻烦,《中国女人不高兴》后果会很严重!
     国父孙文先生曾经说过,女人是美丽的,如果世上缺少了女人,将缺少50%的真,70%的善和100%的美丽.....
     这个春天,女人因黑色而美丽!
    
   
  
4月9日

平行宇宙

    清明出游计划最终演变成周边游走,这种游走极不具有目的性,结果就是自己把自己忽悠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其实这地方离我的生活轨迹很近,但如果不是这次漫无目的的游走,它几乎是和我的生活平行的,永无交集。
    实际从地理位置来讲它也的确和我住的地方平行,我们隔着一个翠屏山,也可以说我们同享一片绿色,但是山那边的我虽然也站在阳台上时不时望向那不高的山顶,却也永远看不到山这边的我。   
     想象一下,这个地方其实离你家很近,但是你几乎不知道它的存在,那里有学校、有医院、有邮局,有公园,有所有该有的东西,但是你就是不知道它的存在,因此离你很近,但实际上却很远,远到你十几年或者几十年都没机会涉足。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它可以是在另一个星球,甚至另一个宇宙中生活,在这一天我不小心踏进它的后院,我看到了和我这边一样的生活,甚至是一样的一个我,每天为了三顿饭奔波,每天也因为懒惰而躲进生活里不愿意望向山那边寻找另一个我。
   
   
   

生活与生活主义

    不久前,父母来南京小住,空闲的时候带他们到周边走走,他们本指望我给他们讲点什么,其实很多地方我也是第一次去,不知道该说什么,父母无奈只得自己观察、归纳、总结,结论就是,江宁人民也很幸福。
    这是老妈经常说的一句话,当然,主语可以随意替换,比如在北京时我们去怀柔、去密云,她也会说怀柔人民很幸福、密云人民也很幸福,言下之意是我们昌平的人民过得很幸福。
    其实我知道老妈的这种论调只是想表达,这个地方的人过着和她差不多的生活,无论是生活方式或者是生活态度。我也有过类似的感慨,但通常不做评价。
    老妈肯定首先是一个乐观主义者,虽然她对“主义”不太感兴趣,但经常会说我感谢邓小平,因为现在住了大房子,有了这么多电器,生活变得更方便了,生活质量提高了。不过我看她并没有改变忙忙碌碌的习惯,一天当中总有干不完的事情,大多与采购做饭和打扫卫生有关,但她却把这当成一件天大的事情完成。
    这多少会影响到我,我总在想,我过这样的生活是否会因为最终变得乏味而让我难以忍受,是的,很多次我在南京家里的程式化生活让我觉得呼吸都会困难,但是走出去似乎也找不到很好的地方,平行宇宙里生活总是一样的,于是就想生活一定是在别处。
    当你不是过生活而是想生活的时候,生活就成了生活主义,“主义”这个东西一定是和“主意”息息相关,因为有了主意就要付诸行动,有主意有行动的人就有主义,按照这个逻辑我妈应该就是个生活主义者,她每天都思考今天吃什么,哪些东西该买了,哪些地方该打扫,哪些衣服该洗了,计划好就付诸行动,因此她是生活主义者。
    生活主义者万岁!
    

 
3月6日

zhe shabi yuanlai jiao caijiming


    jintian yi shangban jiu kandao guanyu shifou huifu wuyichangjia d xinwen,wo kao ,yuanlai dangchu tiyi quxiao changjia d shabi jiao caijiming,wo ke zhaodao zhege shaboyi l .
    wenzhangzhong ,zhege shabi juran dayanbucan d shuo ruguo rang quanguo laobaixing toupiao biaojue shifou huifu wuyichangjia kending huifupai tongbuguo ,wo juede shijieshang juranhaiyou zheme wuchi d ren ,quanguorenmin dangran bukeneng weile yige po wuyichangjia lai yici quanmin gongtou ,wokao ,suoyi ya youshiwukong ,buguo ruguo zhend toule,ya kending si d hen nankan.
    jin jiu wo geren eryan ,wo tama shi shifenbuzancheng feichu wuyichangjia d ,meiyou daolii ma !caiweiyuan d lilun ye zhenbuzhujiao,shuo renjia xianghuifu changjia d ren you sixin ,foushi he lvyou zhanbian d ren xianghuifu ,shouxian zheshi feihua ,tamen zhiwangzhelvyou facaizhifu danran xiwang huifuchangjia ,buguo qianhaishi zailaobaixing shouli,huifuchangjia he lvyouyeshouruzengjia sihu meiyou zhijieguanxi ,women shixiangjige lizi-----ruguo wo tebie youqian ,que tebiemang ,quannian meiyou shijian xiuxi ,yinci changjiahuifuyufou wo dou buhui qu lvyou ;wo henyouqian you youxian,name changjiahuibuhuifu ,wo geng wusuowei,yinwei duiwo laishuo wo keyi suishi chuqu lvyou ge 7/8tian;wo bijiaoyouqian ,dan haishi ge shangbanzu ,yinci wo jixiwangyu changjia lvyou ,name wo xiwang huifu changjia ,buguo ,wo yiban changjia doushi chuguoyou ,yinci guonei d lvyoujingdian zhuanbudao wo d qian;wo bijiaoyouqian ,ye jixiwangyu changjia lvyou ,ke muqian d tizhi xia ,zhiyou yige guoqing yige chunjie shi changjia ,chunjie wo yao zai jia guonian suoyi meiyou lvyou zhichu ,er quanguorenmindou zhiwangzhe yige guoqingchangjia chuqu lvyou ,yinci wo kaishi youyu shifou yao gan zhege changjia chuqu lvyou ,bijing ren tai duo tai jizhong l ,er zai zhezhongqingkuangxia ,wo yanzhong jiangdi l lvyou d kenengxing .wo mei shenmeqian ,changjiahuifuyufou wo jiben dou meiyou lvyou d keneng xing -----zongshang suoshu ,wo kanbuchu quxiaochangjia you shenme haochu .
    zaishuo huijia ,changjiaquxiao fensandao jige xiao jiaqili,sihu rangrenjuederenxinghua l ,ke shiji xiaoguo quegengrangren fannao l .biru qingming fangjia yitian ,jinguan keyi tiaozheng shuangxiuri biancheng santian ,ke dui wo zheyang d zai waidi juzhu d ren laishuo ,wo shi huijiahao haishi buhui jiao hao ne ? lushang qianhou jiu yao liangtian ,zhongjian yizhou yitian ,ruguo huijia na kending buhuasuan ,ruguo bu huijia ,na zhe santian you henmeiyou yiyi ,yinwei qingmingjie jinguan keyi lvyuo ke zhongguo d guoqing shi zhetian renmen jibenshang shi zai lingyuanli lvyou ,ba zhetian yonglai lvyou sihu butailimao ye bu heshi ,baokuo zhongqiu /yuanxiao ,zhexie jieri dou shi erbukenzi fangjia ,huijia ye bushi buhuijia yebushi ,suoyi wo shuo cong dui baixing shenghuo d bianlijiaodu ,zhezhong jiaqi'anpaijiushi feili hai butaohao .
    cong tizhijishishangkan ,dangchu quxiaochangjia bieshuo quanminggongtou l ,jiu lian zhengqiuyixia laobaixing dou meiyou ,xianzai youdaibiao biaoshi xiwang huifu changjia ,ya caijiming zhege shabi juran jiaoxiao quanminggongtou ,wo pei ni shibaida zuzong,ren you zheme buyaolian d ma!!
2月25日

一位女代表笑着打断他的发言说:“我只代表我个人。”

一位女代表笑着打断他的发言说:“我只代表我个人。”——选自《广州人大代表会场发飙:领导再不参加明天就不来了》(链接http://news.china.com/zh_cn/domestic/945/20090225/15342138.html
刚看完这篇报道,这位女代表是谁?文中没说,但是,既然是广州的两会期间人大小组讨论,她居然说她只代表她自己,那么是谁把她选上去的?她的表决是否也只代表她自己?这个决定是否只对她个人负责?
可笑!
1月12日

夜游翠屏

    周日又登了一次翠屏山,因为天气很好,出去得又早,所以没有上次那么夸张。
    上一次登翠屏山是大约两周前了,我下午四点出发,天雾蒙蒙的,山里的雾气凝结在树梢,远远望去,一片片苍翠的山峦仿佛盖上了灰色地毯,这巨大的灰毯沿着山脊缓缓流动,被湿冷的风雨拖着滚滚而来,静谧中透着一点阴森。
    日头自然是看不到,天光也只能照亮眼前3、4米,可这时我却发现了一条新路。说是新路,其实并不新,只是前几次登山还是草木繁盛的时节,我又骑车,台阶掩映在树丛间看不到,而上次登山已是草木凋谢的时候,片石砌成的台阶在大道旁裸露出来,很容易就看到了台阶尽头的地方。
    这是我没想到的歧路,但一向率性而为的我,任凭猎奇的本性牵引头也不回就寻阶而下,尽头是一个木头搭建的观景平台,布置得与周围的草木很搭调,沥风沐雨,使木台呈现年代久远的灰黑色,颇具玩赏之趣。伫立台上放眼望去,一片灯火阑珊。
    天快黑了,我本想坐在春凳上歇歇,可雾气一样似有似无的雨水,将木头全部浸湿,无奈起身再次钻进树丛,过了一个木头小桥,来到小亭之中。亭子的形制也和周围的环境贴合。站在亭子里,向山下的小区望去,我想,住在亭子下面小区里的人应该是有福气的,推窗望岱,已是难得,更有亭桥之趣,增添几分幽雅,很是令人羡慕。
    但此刻天已经黑了,我却依然在山里徘徊,想继续在山里夜游,又担心窜出条我无法驯服的野狗,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找到个最接近柏油路的地方爬到主路上来。
    沿着主路回家此刻也显得很漫长。虽然这条路已经走过很多遍,虽然偶尔还有一辆车开过,车灯让周围一切再次变得熟悉起来,可灯光消失的时候,一切又再次沉浸在本已熟悉的陌生之中,我很奇怪,为什么同样是黑天,山里的路格外崎岖我却不害怕,而在白天熟悉的柏油路上往家走却十分紧张。
    后来我想,无非是心理暗示罢了。回忆起来,本来很短的一段路,但在雨夜里却显得格外漫长,眼前的弯路一个接一个,竟似比白天多了好几倍,心里想着那最后一个弯道却怎么也走不到,身边任何一种异响都能让人变得格外神经质,我便想办法给自己壮胆。
    “大喝一声!”应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结果却被我演绎成“仰天长啸!”——方法不同而已,这一声长啸使人胸臆大开,仿佛吐尽胸中块垒,除了嗓子有些痛以外,心中竟涌出无限喜悦。于是我调整呼吸,啸声不绝,虽然没有张无忌雨中虎啸震慑群雄的豪迈,但回声也在山谷间徘徊往复,绵延不绝。
     就这样,一路走着一路长啸,直到我看到了最后一个弯道。
    
   
   
12月12日

大屠杀祭

    翠屏山忽然一夜之间有了萧煞之意!
    奇怪!我俯下身仔细张望,原本那些窜动的人头,竟然全都不见了,只见翠屏山的草正快速的由绿变黄,原本茂密的树林也变得光秃起来,叶子落满了地。正诧异间,天边飘来一多黑云,翻滚着来到面前,云里立着许多金刚、夜叉、瘟神,一个个神头鬼脸,面目狰狞。
    我皱了皱眉,赶快给这帮恶人让路,可是他们来到翠屏山上方时却按住了云头,把我差点从云彩上挤下去。
    时轮金刚第一个跳出来,手捧着追魂谱开始翻看。
    “没错就是这里,山神呢,把山神带过来!”
     不一会儿,一个架着双拐的山神从队伍后面被几个小鬼牵了过来,他的脖子上拴着一根粗粗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被一个小鬼牵在手里,小鬼一纵一纵的走,可怜的山神只能亦步亦趋的跟着,模样惨不忍睹。
    “你过来!”金刚的话透出蜃人的冷。
    “告诉你的话,你记住没有?”金刚威胁。
    “记、记住了!”山神神情委顿地答道。
    “好!只要你骗他出来,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金刚眉头一立,厉声喝道“你要是说露了陷儿,把差使弄砸了,把你从72重天上扔到18层地狱,摔不烂你!听见没有!!"
    金刚的话起了作用,山神定了定神儿,深吸了几口气,最后,谈嗽一声,对着翠屏山喊了起来。瘟神们念起隐字诀,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可我能感觉到,那股邪恶狰狞的气场凝结未动。
    山神念着召唤的咒语,不一会儿,只见我经常散步的那条路上开了一个口子,一朵云彩从里面飘出,一个年轻的山神优雅的驾着祥云缓缓上来,还不时用手整理着西服的领带。
    “您来了怎么都不提前说一声,否则我不能等您到家门口才接您”。年轻的翠屏山神谈吐优雅的望着山神。
    还没等山神回话,瘟神们立刻现身,已经将翠屏山神围在当中,可奇怪的是,翠屏山神仿佛早就知道似的,一点都不慌张,甚至连看都懒得看这群恶鬼,只是嘴角略带嘲笑地看着山神。
    “哗唥!”一个夜叉将铁索一抡一下套在翠屏山神的脖子上,用力一扯,本以为翠屏山神会就势摔倒,可没想到,这个倔强的年轻人,用右手一拽铁链——没拉动!反作用力却将夜叉一下子带个趔趄。
    “你想造反吗?!”金刚瞪起双眼,龇着獠牙冲翠屏山神咆哮。
    “我犯了什么罪,你们凭什么抓我!”翠屏山神毫不示弱!
    “犯什么罪?这你问不着我,回到天庭向玉帝申诉吧!”金刚嘲弄着说。
    “申诉?”翠屏山神也讥讽着对金刚说“有用吗?”
    “你当我不知道!去年,紫金山神因为反对财神的奏议,被玉帝下了大狱,至今生仍在离恨天徘徊,上不了天庭,回不了人间,就连地狱轮回的路也被封死了!”
    “少废话!玉帝的旨意谁敢违抗!”
    “玉帝的旨意!这旨意充满着铜臭!还不是被财神买了!”翠屏山神低声咒骂。
    “你活腻味了!连玉帝也敢骂!”
    “对!”翠屏挺起胸膛,昂然道:“旨意不公,别说骂了,我还要反他呢!”
    “哎呀!没看出来,你个小白脸还敢在本大爷面前撒野!”说着金刚一蹬脚下乌云来至翠屏面前,抡起巴掌就削了翠屏四个耳光,一条红线从年轻山神的口中淌出。
    “告诉你,别废话,赶紧跟我们走,迟了可有你受的!”说着不容分说,一伙人带着翠屏山神绝尘而去。
     看着他们走远了,我这才反应过来,“走,看看去!”我一拉李白的袖子说。
   “看什么!”李白一甩袖子说,“有什么好看的,接下来的事情我都知道,无非就是抗旨不尊,投入离恨天,然后命财神接管这块地而已,算了,算了,老一套了,   没什么好看的。”说完,一骨碌,他又喝了一口杜康酒。
    “什么!”我实在气不过了,“这可是最后一片山水了!还要给财神!那这一片片的绿色,这一山的生灵,要到哪里去生存!?”
    “哎呀,我说你这家伙!没听杜甫说吗,安得广厦千万间,大辟天下寒士尽开颜!人是万物之灵,只要是给人用的,其他的生灵都得让路!”
    “寒士尽欢颜?!你看看,这哪里是给寒士住的啊,别墅!跃层!有几个寒士住得起!以前房子是挨着山盖,现在你看看现在,这一期一期的别墅都盖到山上了,把翠屏山地脉都挖断了!现在这山哪里还有山的样子啊!”
    “算了吧!”李白叹道:“财神受了开发商的供总得上天言好事,回宫降吉祥吧!人家可是花了大价钱的,别的不说,天上的六部九卿所有堂官每人在人间送一套别墅,就算部曹官吏在人间置办一份产业也有很低的折扣,这钱买通了财神和大大小小的官吏,财神再向玉帝奏陈,所以你看看那么多神仙,有谁反对?”
    “你呀,咸吃萝卜淡操心!你有房住不就得了!”
    “可这山没了绿色,没了生灵,也就没了生气!难不成还要搬家?”我沮丧地问。
    “你搬哪里啊,现在普天下的山川大河那个不是财神管着!别说人间了,昨天,就在昨天,我听到几个开发商正在议论,人间的山水都开发的差不多了,准备求财神保佑到天上开发房地产呢!”
    “这不可能吧,他们是凡人,怎么可能到天上开发呢!”
    “别忘了,钱能通神呐!”
    我沉默了。
    李白以为我不信,就爬在我耳边说:“你别不信,第一期别墅已经选好址了,就在五指山上!是他们的广告策划有一次请我给他的一个地产项目代言时喝醉了告诉我的,广告案都通过了,要打孙悟空和如来佛的文化牌!”
    “老天爷啊!他们哪儿来这么多钱,天上的开发成本那么高!”
    “你不用叫他,刚才不是说了吗,人家前边那么舍得撒钱,就为了这事座铺垫呢,现在据说玉帝已经同意把地用和人间一样的价钱批给开发商了!下面的事情,恐怕要放炮崩山喽!”
    “这一炮得多少钱啊...”我叹息道。
    “八千!”李白打着酒咯儿对我说“没听人说吗,天上人间,一炮八千!你怎么现在才知道!”
    “原来如此啊!”我岿然叹曰。
 
9月26日

大同礼佛之旅(完)

去云岗
    好睡,差点误了吃早饭,一切收拾停当后登车出发,天气很好,万里碧空上飘着朵朵白云,呵呵。但好心情很快就被北环路给毁了,事情是这样的,我又是大概问了问路,结果差点走错了,在几位大哥的帮助下,走上了正途,但这北环路,真是极品,各位将来如果想让自己的车提前十年报废,可以去走一圈,或者有谁找不到坑坑洼洼的路试验SUV性能也可以去北环路试试,总之这原本1千多米的路,我开了半个多小时,当时的心情真是想赶紧离开这个城市。
    好容易走出泥沼,来到了去云岗的大路心情也逐渐好起来了,又一个突发事件让我彻底哑口无言。前面一辆“擎天柱”,突然拉了一下汽笛,结果汽笛中的泥巴如天女散花般全都喷在我车上!
    我的黑白双色迷彩斯科达在所有如泥猴般的车辆中很是一个另类。
    顺便说一句,我的车的确算是干净的,即使是喷了一身泥点子也是显得很干净,所有在大同路上行使的车已经抹去了品牌与价格区别,只能按颜色区分——黑车与白车,或者按刷洗程度——只有刚洗过的车和要去洗的车,总之,所有车都很脏,都被糊上一层黑灰色的泥巴。
到云岗
     云岗石窟,很漂亮,我是第一次见真的石窟,以前在南京栖霞寺后山看到的一些小石窟和这里比是没的比了,当然我说它好还有一个更主要的原因,嘿嘿,我亮了记者证就省了60元门票,哈哈哈,我爱云岗。
     怎么说呢,人工修缮的痕迹虽少,但人工保护的程度很重,也难怪,即使这么被护着,还是有不少爱好者一步迈过隔离走到里面摸摸这摸摸那,拜佛吗,磕个头就得了,还摸人家,你摸佛爷TA就能多保佑你了?
    我找到一个貌似专业摄影人士的家伙让他给我拍了张照片,和佛爷的合影,看了说明发现,这十几个洞窟以三世佛为多,造像盘膝者多,宝相庄严,望之令人肃穆心静。
    以前听百家讲坛说唐玄奘,他就是米勒宗的信徒,根据记载他圆寂时徒弟问他,是否往生米勒净土?他说:往生!牛啊,据说米勒佛是未来佛,现在还在兜率天空里修行,为将来接管世界打基础,奇怪,兜率天空不是太上老君的宅邸吗?难道兜率天空是个小区?牛人都住那?
去恒山
    其实我只想去悬空寺,令狐掌门的根据地,寻觅仪琳小师妹的芳踪。幸运的是就在云岗停车场就有两位大嫂承接洗车的生意,你别说,两人洗的还真干净,总算没让我开着脏车去拜会令狐掌门。
     绕城高速是新修的,紧接着就上京大高速(其实就是返回北京的路),然后浑源出口出(娘西皮的地图上写的马连庄出口,高速上的路牌写的是浑源出口,到了浑源收费站,那站上的大牌子居然又写的马连庄收费站,我靠,这不是坑人吗,幸亏我的图上作业很完善,否则自己一个犹豫就可以直接开回北京了)出了浑源一路康庄大道,路边杨柳依依,四外平原沟壑阡陌纵横,这时我的心情算是真的舒展开了。
     路很长,我希望就这么一直开下去,路边的景致因为与北京、南京都不同而变得格外美丽,也许这就是新奇的魅力,偷眼观看,那一瞬间掠过的景致反而更容易印在脑海里,更让我难忘的是,有一直鹞鹰从前面车的顶部掠过,真是惊鸿一瞥!
     平坛的路结束了,后面十多公里都要在山上开了,盘山道,呵呵,痛快,在恒山上开,爽,道路没我想的很险,但两边也都是陡峭的山崖,大车因此也收敛了不少。
     更爽的是那里的地貌,除了恒山是石头做的,其他似乎都是大块大块的湿泥巴,有些凹下去就成了山谷,所有山谷连起来就成了一条条大峡谷,但决不嶙峋,可站在高处看上去也很恐怖。
到恒山
    我终于又一次错过的该停车的地方,穿过著名的恒山隧道(相信我,决不是八达岭隧道那么可爱,干净宽敞,还有灯——恒山隧道是个大上坡,没灯,很窄,地上有深不见底的大坑,前面有大货,或者拉着满车卷心菜的三绷子,或者一辆载满两人摩托车),隧道不长,但很著名(为什么著名见过前面的括号里的内容),出了隧道又是一条类似北环路的路,我靠,但著名的恒山就在你左侧,你不得不开过去,结果人家告诉我我已经错过了悬空寺,悬空寺虽属恒山,但和恒山景区分开的,得再往回开,穿过隧道,掉头朝悬崖下开,呵呵,不是开玩笑。
     于是我照做,终于在峡谷底来到了悬空寺。
悬空
     后来我明白了,为什么我说是在峡谷地下,因为现在悬空寺所在一片山崖和我上山的那条路所在山崖是一条河的两岸,上游被恒山水坝拦住了,等于所有游人都在河床上玩耍,万一水坝......那我们岂不是......
     我看到悬空寺了,在山崖的映衬下它显得很小,不想那些宣传画上拍的照片显现的那么宏伟壮丽。
     但有一点是很实在的,它很悬空。    
     一个很牛导游没有征得我的同意,硬要让我旁听他为别人解说这悬空寺,因为上面地方太小,我不得不认真听了一下。
     大意是这样的,悬空寺因为安全原因每次上去不超过80人。
     悬空寺部分地基是建立在山崖峭壁上,相对比较牢固,有些是真的建在木头桩子上,就全靠支撑力了。
     不过最险的还是每层的“阳台”,我真是很佩服那些令狐冲仪琳时代的僧人,平时就在这仅容一身走动的阳台上背对万丈深渊礼佛朝拜,我反正不敢,一撅屁股就感觉要坐空,我前面有个很虔诚的女子,一手抓着佛龛的门框,一手插了根香,没敢点,腰没弯点了三下头,算是磕过了;后面一个大小伙子一直身体紧贴着靠山的一侧手抓着路过的每个门框。
     我还好,没觉得怎么样,就是要两人错身时有点紧张,毕竟我还在上面用我的大相机拍了很多照片呢。(强调用大相机是说等你在上面你会后悔带这么大家伙)
     下了悬空寺才发现衣服已经湿透了,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衣服不透气的缘故,想来都有。
晚餐
     终于吃到了七中削面,这回我没忘记给面拍个照片,不过是吃到一半以后才想起了,于是掏出手机拍了一张,很不清楚,画面也很邋遢。 
     面的口感和南大校门口的差不多,不过我还是狠狠地恭维了老板以及老板全家一番,并且引用停车场保安的话说,你们家的削面是全山西最好的削面。
     老板收了我四块。
     削面其实是三块,因为我加了一个卤蛋,所以多加一块。
    
   (完)
 
9月24日

大同礼佛之旅

出发
    一起床已经是11点了,午饭后我懒洋洋地开始整理出行用品,其实心里还是不知道去哪里,于是一切动作都很缓慢,但我最终还是上了车,加满油后特意到书店买了张地图,信马由缰似的开了一段,但感觉不对劲,去承德?似乎那应该和家人、女友一起去比较妥当,于是我靠边在车里打开地图仔细地琢磨......这可真不像我,从来都是策划的妥妥当当地才出发,这次却像是走到哪算哪似的。
    当我第二次靠边停车打开地图决定去谋个地方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两点了,我突然在地图的一角上发现从北京到大同只要330多公里,全程高速,且大同有云岗石窟、有恒山悬空寺,应县木塔,这不是很适合我吗,呵呵,于是终于下定决心驶上了八达岭高速,开始了我的大同礼佛之旅。
一路向北
     路很好,第一次开始驶过弹琴峡隧道,在陌生的塞北一路向北,耳边呼啸的风夹着雨滴不时抽打着脸颊,越来越冷,终于,我靠边停车,从后备箱中拿出外套,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双手冰凉。深秋的塞北仍然一片绿色,但已经显出墨色,在阴云下显得更加黯淡,失去了好天气的居庸叠翠仿佛是一群群从天而降的鬼怪,身已着地,头还在阴云深处。
在路上
    第一个休息地是官厅服务区,在这里我第一次见到了风力发电机用的“三叉戟”大风车,近距离感受它才发现它是如此的巨大,十几个大风车沿河错落,从东到西,一眼望不到边,在寒风中微微转动,仿佛让人置身于“奔驰山庄”。
    路况很好,车也不多,让人发怵的拉煤的大货车并没有“成片成串”(新华老翟语),隔三差五才出现一两个,路边各种地形地貌都有,山更显得突兀遒劲,棱岩嵯峨,仿佛老人手背的丘筋血管,暴张着如斧刻刀琢,凸起处灰白,凹陷处黝黑,仿佛刚下完雪的山色,与绿黄驳杂的平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距离大同75公里的阳原服务区,我整整耽搁了一个小时左右,这个服务区太空旷了,和上一个服务区塞满拉媒的大货车几乎形成了完全的对比,于是我在这里吃了点面包,打电话预定了大同的旅店。这一耽搁天已经昏暗下来,加上又是淫雨霏霏,最后这70多公里开得还是很加了小心的。
攻城
    和所有二级城市一样,出了收费口开进大同市区这一段显得破破烂烂的,我就凭着收费口小姑娘一比划的方向一路向北,路上雨水稀稀拉拉、道路坑坑洼洼,偷眼观看路边昏暗的建筑,似乎也是婆婆烂烂的,只有红旗广场(后来听酒店服务员说的)边的市政府才算是建筑,因为它似乎是按照人民大会堂一比一的比例建造的,牛!即使在昏暗的夜里也无法掩盖它伟岸的身躯。
    居然还堵车了,且全是泥地,公交车、拖拉机、行车全都集中在一条路上,旁边就是平行的深沟,不知又在修什么,看来大同人民建设脚步真是一点不慢啊,呵呵,我倒是一点不觉得烦,相反感觉很亲切,好像当初在常州特派时在武进、柴湖一带乡下采访时的场景。也不知过了多久总算到了标志性建筑——火车站,山西人民警察真是客气,给我指了最后五百多米的路,结果我没走冤枉路就到了定了旅馆。
    后来我从酒店拿到地图后才知道,原来我纵贯了大同的南北,从最南段开到了最北端,最后居然在城乡结合处下榻了,呵呵,有趣。也算游过大同了,哈哈。
晚餐
    我和停车场的保安聊了起来,他自豪的告诉我旅馆对面的“七中削面”是全大同最好的削面馆,我已经饿了很久,又刚洗过澡,肚子早就抗议了,听他这么说我很高兴自己找对了人,可来到酒店对面,才发现这是个只有4张桌子的小店面,我并不因为它小就怀疑它的面不够地道,关键是这么个小店面是否可以堪称大同刀削面翘楚,我表示怀疑,进店后,老板一家人正在吃饭,每人都是一碗我看不太懂的面条,当然那样子似乎挺好吃的,于是我就问,还做面吗?那个长得很有老板像的人嘴里正啃着馒头,对我说,有朝鲜冷面吃吗?刀削面没有了。看样子是火都灭了,只能做冷面了。
    我出来后很后悔,应该像我当记者时那样,直接让他给我乘一碗他吃的面条不就得了,几个人吃都是吃,多一双筷子而已,唉,老了,没了当初那份自信了,记得有一次到一个小饭馆了点了一份饭菜,结果不好吃,却发现老板一家吃的东西倒是挺香,于是我毫不客气,当下就提出入伙需求,老板娘看到自己的家常饭这么受欢迎,赶忙给我收拾了一副碗筷,让我吃了个沟满壕平,也没收钱。
    扯远了,最终解决我吃饭问题的是另一家小馆子,比较有档次,因为它装修了,而且外面闪烁着如宫奇峻动画般的霓虹灯,操大同口音的服务员很实在,让我点了份四块的素炒莜面,一份素沙锅,12元,差点忘了,莜面也是山西特产,从周围人的菜色和自己这份饭菜的味道就知道大同菜咸淡适中、微酸微辣,我很爱吃。一会儿风卷残云出来才想起来忘记拿手机拍个照片了,毕竟是我在大同的第一餐啊。有点遗憾。
    
9月3日

不平凡的一周

     8月17日是我的生日,今年的8月17日,我过的有些特别,是我的奥运战役打响的前一天,这天我特别的忙,我其实不注重这个形式,从小如此,后来亲友见爱,于是便过起来,可今年今天肯定是过不了的。
     8月18日,铁三第一天,我32岁头一天,我经历了一个BIG CASE,我亲自把奥运会铁三的新闻运行给办了,呵呵,志愿者们很快知道了我昨天过生日,一个北外的小姑娘怯生生的跑过来送了我一枚北外的校徽,随即人民大学、政法大学的校徽也来了,好可爱的志愿者!
     8月19日,铁三最后一天,我32岁第二天,我又经历了一个BIG CASE,一个法国记者因为笔记本问题和我们产生了不同意见,于是我开车带着丁伟明、郭安琪和法国记者在昌平城里转啊转,一个不平凡的下午啊,最后我和丁伟明饿着肚子从MPC返回昌平。
     8月24日,奥运会结束了,闭幕式据说很精彩,因为那时我和丁伟明在MPC和法国记者交换了笔记本电脑,我们把事情合情合理的摆平了。
     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实现了!  

再见Totolo

    前天晚上不经意间看到电视里放了宫歧峻十大经典动画作品评选,有很多是我知道的,也有很多不知道的
,但那些知道的、不知道的影片中到处都是略带忧伤的钢琴曲,很动听,于是便留了心,才知道那些
作品背后几乎都有一个叫久石让的人,他是宫歧峻影片中音乐主要创作者。
    于是便着魔似的从网上档了很多久石让的作品,利用一切能利用的时间都听完,作品很多都似曾
相识似的,也许是因为风格都很相似吧——华丽而略带忧伤,即使是表现明亮欢快的调子也总有一点
蓝色的忧郁,特别是钢琴与弦乐的配合,仿佛让人一下子就想到了千寻与药房里的八脚爷爷,稚嫩的
嗓音与很tough的嗓音纠缠在一起。
    正在听的是他的一张最新精选,所谓“琴话绵绵最爱精选88-08”是也,主要收录了他20年间一
些电影的主题曲,其中宫歧峻动画片主题曲、插曲占了大多数,可一眼看下来,只有一部动画片是我
看过的。
     就是中文翻译成《龙猫》的那部,其实日语原片名是“tonali no totolo”应是“隔壁的
TOTOLO”之意,片中那大中小号3个胖嘟嘟的动物名叫“totolo”而非龙猫,片中和猫相关的只有猫
巴士,可也不叫龙猫。
     耳边响起的是The wind forest,脑海中已经逝去的那些画面又再次浮现,三个TOTOLO撑着伞带
着姐妹俩在夜晚田野间飞翔,掠过树林、掠过河流、掠过稻田、划过月空的天际......我记得当我看
这些情景时眼睛都有些湿润了,也许是离开童年太久了吧,那些已经不能记起的记忆再次被旁人打开
时,那种似曾相识的陌生感让自己着急却无能为力,于是便哭了——有些事情明明就在脑子里却怎么
也记不起,呵呵,真悲哀。
     旋律还在耳边飞翔,记忆却改变了方向。回想起来我只完整看过两部宫歧峻的动画,一部是千与千寻,一部是龙猫。都很经典,特别是千与千寻,片中那种华丽的魔幻色彩,我一直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小时候曾经在哪里看到过似的,或许孩子脑袋瓜子里的魔幻世界就应该是这样的吧。
     音乐淡去,就像童年、就像TOTOLO,可当我不再拥有你时,至少我还拥有想起你的快乐,这或许是人赖以存活的一种技能吧。我希望当时间抹平一切后,我回忆起所有往事更多的是快乐,那么我将收获很多的是快乐和幸福。
2月10日

唉~老了

白头发比以前多多了
不喜欢诗词歌赋,弄玉吹箫了
每次播到央视11频道就停住不动了
唉~~老了

艳照门的贡献【新春第一帖】

2007年最亏的艺人是谁,我觉得,应该是汤唯。
     为什么呢,如果按照以往的规则或者说规律,“汤”还应该持续保持在摄氏90度左右,还能暖手暖心呢。本来按照咱们多年的观影经验来看,小汤脱得算是彻底了,动作幅度和难度不可谓不大,牺牲不可谓不彻底,但是,偏偏半路上杀出一匹黑马,将原本属于小汤同志的眼球都转移了,汤凉了,我想小汤的心肯定也是拔凉拔凉的——早知如此还不如更彻底点呢!
     眼球,在新年依始便归于所有合力打造“艳照门”的巨星。单从技术层面分析,小汤同志所展现的彻底释放在巨星们的表演前也只能算是遮遮掩掩,这些巨星台前幕后都为娱乐人民付出了所有,端的是毫无保留,为人民服务做到这个地步真是仁至义尽、死而后已了。
     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所有参与此事的巨星们个个都会身价倍增,我们有理由相信,经过此次巨星们划时代的真情出演,香港演艺界将重新洗牌,一些假斯文、真做作的女星将被彻底赶出娱乐圈;香港的电影分级审查制度也将重新制定标准,顶级片搬上大银幕指日可待;香港的时尚一族也将以全新方式演绎COSPLAY,当然由此引发COSPLAY分级制度也将随之诞生......
    拭去表面的乱像纷扰,对艳照门更深层次思考后的结果,却令人喜出望外。
    香港——素来被冠以“文化沙漠”而被内地文化人士争相诟病,从香港传入内地的文化从来都没有像从香港传来的水货手机那样深入内地人民的心,即使是被周润发、周星驰、陈冠希等老中青三代影星,张学友、陈义迅、TWINS老中青三代歌手熏陶几十年后,内地对香港娱乐文化的态度也始终视其为一种文化甜品而放在正餐之后,香港娱乐精神从来因为缺乏一根真正立得住的脊梁而始终未曾登堂入室。相比而言,后来居上的日韩文化却在短时期内分流了一大批潜在“哈港”人群转而成为外来文化的拥趸,这同样也是值得香港文化界反思的一个现象。
     然而一切都将随着“艳照门”的出台而改变,“艳照门”带来的巨大社会冲击力和文化影响力不可低估,艳照门改变了香港影星一贯在人前惺惺作态的丑样,将真实演绎到“以真乱假”的地步,这在当今足以对“假”字当头,以“假”为美、以“假”为荣的病态社会审美取向予以当头棒喝,从而也一改香港娱乐文化有肉无骨、有经无髓的尴尬,凭借着真实二字,香港娱乐文化将以最朴实的方式夺回人民的心。
     曾几何时,人造美女横行选美界,理直气壮的蔑视天生丽质;幕后裸替英雄们的敢作敢为,却成为台前女星们攫名取利的资本;半拉子的美女明星,出本穿泳装的写真,就要哭着喊着召开新闻发布会说自己拍了露点照......所有有良心的知识分子清夜醒来无不扪心自问,这种虚伪还要持续多久......
霹雳一声响,天上掉下个“艳照门”,将所谓的尺度彻底打破,横扫一切虚假的牛鬼蛇神,试问,有了最当红女星、男星们最彻底的演出,谁还有兴趣看其他人在片子里装清纯、卖可爱、无病呻吟?!
所有虚伪的东西没了市场,真家伙才有立锥之地。很早以前就已经有德高望重的老艺术家一针见血的指出,就是因为现在成名太容易了,所以很多年轻的艺人都不愿意再下苦功夫、动真格的学艺钻研。一个刚出道的小姑娘,凭着甜甜的脸蛋,拍了几本CUTE的写真,时不时闹点小绯闻,开个发布会宣布自己痔疮好了,然后就身价倍增的等着老了成为老艺术家了,这还有天理嘛~~郭德纲说的好,现在说相声的,厨子居多;我套用这一句,现在演戏的,牌坊很多。
可是我们就是看不到真格的东西,又或者说,动真格的没人看。为什么,因为观众也不愿意看动真格的,这就是整个社会虚伪的审美现状,也是所有虚假可以横行的根本原因。谁不愿意“钱多人傻”简单的挣钱,只要观众钱多人傻,或者乐意装傻,那立牌坊的又干吗废那个劲头呢。
有人说,我希望明星和我一样,骨子里是平庸的,因为不是每个女孩都能成为杨子琼,我吃不了她受的那些苦,所以我达不到她那样的成就我也认了。可是我发现有另外一条路途,路开始的地方是我,路的那头是TWINS、杨程林;是的,我很平庸,她们也很平庸,不同的是,我不是明星,她们却是,怎么会这样呢,原来,是不是平庸、是不是明星,不是我说了算的,是观众说了算的,如果我不能改变自己,那么我何不改变你、或者你们呢?!
所以说,幸亏有了艳照门,自然不自然地将表演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或者说新的尺度,以前有这么个不成文的拍片的规矩,越大牌的影星,露的可能性越低,这次破例了,几乎都是一线最大牌的明星放下身段为人民服务,这无疑为其他那些小明星敲响了钟声,是警钟还是丧钟,你们自己选择,不过我相信,所有人心中都明白一个道理——是到了该动点真格的时候了,只要动了真格,一切虚伪的东西都将像纸老虎一样被轻易捏碎——你想唱歌?OK,你得识得五线谱;你想演戏,OK,你得真枪实弹;你想当评委?NO!头上带红花也不行......
    
9月26日

九龙的猫

    九龙的猫真多,而且不怕人。比赛那天,我却被它们吓着了。
    9月15日,早上5点15,我算是第一个到达九龙4区的人,除了晨风扫过水面的沙沙声,四周一片寂静,偌大的十三陵水库正煎熬着度过黎明前的最后一点黑暗,我却喜欢这种难得的清净,于是趁别人没到,信步向湖心岛走去。
    湖心岛上是人造的假古董观音阁,走过去要经过一个天桥,从岸边的抄手游廊慢慢走过,前面的路黑乎乎的,下面又是泛着青光的一大片水,心里毛毛的,但是又觉得很刺激好玩,于是便继续向前。可总觉得这路上不只我一个人,像是有小刀划木头的声音,从远到近,又从近到远的来回响,起初并没在意,可随着这些声音还有一些奇怪的味道,腥味儿、腐烂味儿、还有很多说不清混杂的味道,到后来天更亮些时才发现,竟然是成群结队的猫在我脚边来回的跑过,那景象太壮观,让我一时手足无措地呆在当地,那些味道就是从它们身上传来的。
    脑子停顿了不到一秒,便觉得不可思议,九龙的猫不怕人是真的,有时你得用手快触碰到猫胡子时候它采跑开,可这些猫,似乎在遵循着某种仪式,又或者是执行什么任务似的,一排头尾相连的猫贴着桥北侧向岸边小跑去,另一排沿着桥南侧从岸边朝湖心岛跑,对我这个站在桥中间的家伙视而不见。
    这景象太过诡异,于是我的后脊梁沟开始觉得有一股小凉风一窜一窜地冒了上来,我是有点害怕了,不敢挪动脚,可这些猫仍旧在跑,对我不理不睬,两不相扰,于是我便继续向湖心岛走去——好歹也要看看它们到底在捣什么鬼。
    从湖心岛到岸边没有多远,快走1分钟就能通过,我很快便过了桥,沿着猫的流线来到岛的东北侧,这里才是猫的天堂,我不知道,你们看到上百只猫堆在一起是什么感觉,我是感觉要瘫到了,说是到了到的东北侧,其实只是眼睛能看到东北侧,脚根本动不了。前面一片蠕动的猫的身躯,相互挤蹭着向水边一点点挪动,那景象太过神秘了,我的脚不小心踩到猫的脚,猫只是奋力挣扎着抽出腿,既不叫也不跑开。于是我就呆呆的向前挪动,因为我实在太想看看前边到底是什么了。
    这样的挪动还是引起了一些猫的不满,而且越往前,不满的猫越多,除了凄厉的喵喵叫外,还有从喉咙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我想止步,可发现自己已经在群猫的中央了,后退已经不容易,而且前面的诱惑实在太大,于是横下心,硬着头皮朝前走。
    这时的天虽然还没褪出深蓝,但看东西已经不费力了,就在我前面不到3米的地方正是群猫的尽头,最前端的几只,像是低头喝水、或者是吃东西的样子,但几乎都是低头几口过后就沿着流线跑走了,看不清它们在捣什么鬼。
    我又努力不惊动它们,向前挪了几步,于是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水边有一只将死的赖皮猫,浑身的毛少的可怜,一些腐肉夹杂在鲜红的血肉翻露在外面,在清晨寒冷的风中偶尔抽动几下,身上不停有脓和血渗出,也许是它在水边喝水时被什么动物咬过,也许是早已被咬过,只是为了到水边喝水,总之,它可能是一直呆在水边等着死亡的降临。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这些猫,正努力的帮它舔干伤口上的脓血,有的猫用咬碎的食物嘴对嘴的喂着它,同时它们也用自身的皮毛为这只将死的猫抵御寒冷,只是每只猫嘴里的东西实在太少,于是就有了现在的这个场面,它们轮番为这只猫喂食、舔拭伤口,忙的不亦乐乎,甚至将我这个人忘记了。
    纵然我有悲天悯人的胸怀,可看到这么恶心的一只半死的猫,我也难伸援助之手,我会找很多借口,没人看到我不帮它会是第一个,赶紧溜掉;染上疾病是第二个,正大光明;马上就要比赛了,我办不到——所以我是虚伪的,相信也是很多人类的通病,可这些猫不这样,它们其实也都只做了一点点努力,但援手的猫多了,每只猫都拿出了一点时间、一点智慧,无组织,有纪律地维持着一只猫的生命。
    天亮了,我要签到去了,这只猫可能就要死了,可能因为伤太深了,也可能因为它很久没有动了,更因为前来救助的猫只是闻闻便走开了,水面的浪越来越大了,慢慢地死猫被浪卷到水里去了,这只猫用光了它的九条命,群猫散去了。
    我回到了4区,坐在门口等待志愿者到来,不远处几只猫懒散着踱着步,还有几只在垃圾箱附近嗅着,寻找着食物。
    人都说猫有九条命,却又说不清到底是为什么这么说,我想有天你要看到成群结队的猫,黎明前出没在你身边,你就明白了。   
     
9月17日

测试赛过去了

人多长一岁,情感就更脆弱一点,虽然只有短短几天的相处,但当志愿者们离我而去的时候,在挥手告别的一刹那,我竟然有点伤感。真是一群好孩子...... 
9月8日

唐僧师徒四人西天取经的国开行贷款项目场馆运行解读

    连续两天,顶着日头在水库停车场转悠,天天衣服上都有一层汗碱,心里有很多火儿想撒~却不能开口,你得装孙子,你得耐着性子乞求本来是你应得的东西,不过话说回来,世界上本来也没有那么多应该的东西.
    比如,昨天如厕,手边居然是《西游记》最后一册,看到唐僧按着取经运行计划,完美地运行到最后一站,结果却被告知最后还得必须花钱买经,并且收取买经费用居然得到了取经活动组委会主席兼总导演释家摩尼一干人等的首肯,且引经据典为收费组背书!我靠,早知如此,唐僧他们为什么不向唐朝国家开发银行申请支持贫困地区的宗教项目贷款!有项目兜底,出国考察还用化缘那么辛苦嘛?别说白龙马,什么悍马啊、宝马啊、悍血宝马啊想买啥就买啥,就算一路打的到天竺也不用愁!到了天竺直接把丫的大乘佛经版权买下来,先代加工,然后就贴牌生产自己的佛教,省得后世总说俺们的佛教是盗版。
    有了国开行的贷款,把取经办得像奥运会场馆运行都可以!就说人员计划吧,明摆着唐僧代表佛界金禅子具体运行取经这项活动,是场馆秘书长的角色,要注册成P1类人员,也就是俗称取组委派出的人员;猪八戒、沙河生是取经团队成员,而且都是出自天宫,明显是属地的,就是P2喽;孙悟空是个例外,本来他出身不好,既不能注册成P1,也不能注册成P2,但人家本事大,所以得用VIK的形式直接把孙悟空注册成合同商C类,他的权益、义务全部在VIK合同上体现,不必动用非法的紧箍咒,既不符合人文取经、绿色取经、科技取经的口号,又有疟畜的嫌疑,得不偿失嘛!
    有了国开行的经费保证,又有一整套国际化的场馆运行模式,取经——原来可以如此简单的!
   
8月28日

北京的鬼节

   昨天是中元节,打我知道中元节之后,这还是我在北京度过的第一个中元节,和南京相比,北京如今已经没有什么人知道这个节了,因为路上看不到有人在树坑中烧纸。从这点来看,也许南京更传统一些吧。
   不过在过去那些日子里,北京人是过中元节的,既然去年8月8日为南京写《鬼节》,今年不妨再为北京写一些“鬼掌故”,让北京人知道一些自己的过去。
   和南京一样,北京也有一些关于中元节的民俗史料,比较重要又临近现在的是明刘侗的《帝京景物略》和清人富察敦崇的《燕京岁时记》,内容和《金陵岁时记》、《留都见闻录》差不多。
   据《帝京景物略·水关》记载:“岁中元夜,盂兰会,寺寺僧集,放灯莲花中,谓灯花,谓花灯。”和南京中元节请和尚放河灯、斋河孤类似,都是给死去的水鬼引路,使其能回归冥界,早日投胎。不过,北京的记载更明确的提出了盂兰会,这就不是简单的鬼节可以概括的了。
   盂兰盆,本是梵语(拉丁译写为Ullabana),中文意思和解倒悬之苦差不多,《辞海》说是六朝时期已经有这类记载了,家里有本志磐的《佛祖统记》,卷三十七记载南朝梁武帝于大同四年,“幸同泰寺,设盂兰盆斋”。不过,后世佛门弟子却错误地把表音的“盂兰盆”的“盆”翻译成表意的一种器皿了,因此后世佛教界做盂兰盆道场时候总喜欢弄排场很大、装饰的很华丽的大盆子来表示盂兰盆,这完全是曲解的佛经的意思。
   有很多的史料对此都有所阐述,仅用和北京有关的一种吧——《燕京岁时记·盂兰会》记载:《释氏要览》云,盂兰盆乃天竺国语,犹华言解倒悬也。今人设盆以供,误矣。
   盂兰盆会又是怎么来的呢,这里面有一个很感动人的故事——根据晋三藏法师竺法护翻译的《佛说盂兰盆经》记载,释迦牟尼的十大弟子之一大目犍连,也称目连,得道之后看到死去的母亲在饿鬼道中受苦,瘦得皮包骨头不成人形。目连十分伤心,于是用钵盛饭,想送给母亲吃,但是饭刚送到他母亲手中,尚未入口即化为灰烬。目连无奈,哭着请求佛祖帮助救救他的母亲。佛祖说:“你母亲罪孽深重,你一人是救不了的,要靠十方僧众的道力才行,你要在七月十五日敬设盛大的盂兰盆供,以百味饮食供养十方众僧,依靠他们的感神道力,才能救出你的母亲。”目连照佛祖的指点去做,他的母亲真的脱离了饿鬼道。(此段说明摘自网络)
   这事之后,佛祖就定了条规矩说,今后佛弟子行孝时,都要在七月十五日设盂兰盆供,预备丰盛的饮食,供养众僧,这样做既可为在生父母祈福添寿,也可以为逝世的父母早日离开苦海超度,从而达到报答父母的目的。
   由此看来七月十五盂兰盆会源自佛教,但这并不是中元节的来源。
   中元的说法来自土生土长的道教。其实挺有意思的,道教认为天、地、水,是构成世界的基本元素,称为“三元”,正月十五是上元节,天官紫微大帝赐福;七月十五,称中元节,地官清虚大帝赦罪;十月十五是下元节,水官洞阴大帝解厄。每到这三个元节时候,各司其职的帝王就要下界巡游,因为清虚帝负责赦免孤魂野鬼,因此很多现在市面上能买到的宣扬封建迷信的黄历上都写着七月十五这天是,中元日,地官降下,定人间善恶,道士于是夜诵经,饿节囚徒亦得解脱。
   可是这风俗过了长江就不一样了,南京人认为中元节这天出巡的不是清虚大帝而是城隍老爷。据说,从六朝时期道教的中元节与佛教的盂兰会开始合流,南朝梁宗懔的《荆楚岁时记·僧尼道俗盂兰盆会》就明确记载,七月十五这天,僧尼道俗都供奉自己的偶像。
   不过,中元节、盂兰盆会最终融合成为鬼节的说法还是明代以后,《帝京景物略·泡子河》记载“岁中元鬼节”据说是明确提到鬼节的最早记载,因此最早明确提出过鬼节的大概是北京人。
  风云变换,如今北京是看不到过鬼节的老百姓了,南京还有烧纸的,可见传统在中国大城市的流失程度,不过海那边的日本却把盂兰盆节当成最重大的节日之一来过,而且是从佛教开始传入日本的飞鸟时代就开始了。
  最后再说些《帝京景物略》的故事。这书虽然写的是北京的景物,但却是在南京首次刊刻的,书一问世便轰动一时,八年间三次翻刻,而作者刘侗也临死之时尚未完稿的是《南京景物略》。